シロ_隐藏自己的无业游民

米英洁癖。收本狂魔。
aph除米英外其他杂食,刀男土方组冲田组可逆不可拆,弹丸神狛日狛日最王最,家教all27贝弗,黑篮all黑绿高,FATE闪恩帝韦伯旧剑相关二世相关,文豪主太中,其他暂时不产粮
不高冷!
懒癌晚期拖延症绝症状态
长坑脑洞填的时间不定
情侣头像的才是大号,一般放完整产物。这号放的一般都是脑洞和晒本。可能会成坑的那种。关注注意。
不定时出本

赞美rei的笔刷,,真的超好用!!!
以及,我家小吉真可爱啊

这里随便发点图引狼好了,把所有冲田组本子放淘宝店铺红茶宅了,有兴趣的姑娘可以去看看,中刊日刊都有,这边就不理人了有事敲客服w

色感差到绝望。色差让人绝望

大概是想画出【把天与地颠倒过来的世界】的感觉。。实际上妈的城市真tm难画

我想,只是心想一下而已,那位先生若读过布兰朵式的诗———我倒是相信他一定读过比这更浪漫的句子,一定会发自内心地嘲笑我的无知。可惜我没有与他相识的机会了。

本子封面在p8
repo这本刚到手的帝韦伯合志,
整体画风都很不错,故事内容的话有甜的也有虐的。
挑其中最戳心的两篇故事来谈谈,涉及剧透注意。
旧书与故人这篇幼帝与二世的相处模式是我个人非常喜欢的,fgo里没有体现过幼帝二世的日常,但是大家也都预料得到,一定是可以包容二世的,稳重的老师在日常中就轻避重地谈论点往事,摆出回忆姿态的同时将还是孩子的亚历山大大帝当作学生看待,也当做自己的王。可是这位王没有过去的记忆,与他相处的不是原来的时空,所以这是“中奖的彩票”,是必须小心看着眼前每一步行走的“未来”的路。而幼帝作为学生,也作为亚历山大的王子,作为已经看过模糊的未来的的存在,希望能更了解自己的老师,希望能在老师的旅途中与他同行。不论如何这样的幼帝都能给二世带来慰藉,他现在找到了自己的价值,实现了毕生唯一的、原本无法实现的愿望。所以,即使习惯了沙发,最后和幼帝一起同床共眠的老师一定也能感受到十年来难能的幸福了吧。
宛如昨日这篇,故事来看很有吸引力。
先是二世与幼帝出场在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舞台了,二世回到了过去召唤出了有实体的幼帝,两人开始FZ故事之旅,这样的组合比起原本的大帝与韦伯的战斗看上去似乎更成熟。
但是啊,最后亚历山大问二世:“老师你还好吗”
“没事……”
“我啊,想去到更远的地方,见到更广袤的世界。”
“老师,你的……”
“等等!”
说出口的话……
二世想起来,他最重要的愿望是什么。这个愿望太过渺茫,这辈子大概也无法实现。
没关系,他将圣杯解体,选择要靠自己的实力站在王的面前。所以接下来他要做的梦,是与那位王有相同风景的梦。

二世事件薄都漫画化了!!!卧槽求anime化啊anime化还远吗!!!!!【看看隔壁FA都快开播了

是这个样子

宵旬:

是这样的

高考复习这几天一直洗脑循环,打算10号左右开始和别人一起合作用来当做手书,太宰先生的风格和这首有些相似呢。

【太中】A voyagy to nowhere

道路与梦境为主题的太中,一些片段就放一起好了。
六月如果有想看的姑娘再放全文好了
如果能给我评论建议是我的荣幸。【高三生现在说什么屁话

之前写的things you don't know以及之后,如果有姑娘评论说想看的话会放出的后续,都可以当做这系列的一部分
以下的故事并不是开始,也不是结束。

_things before you c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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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陷入昏迷已经三天,仍未转醒。
外挂般存在的人间祸害突然没了战力,侦探社的社员和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们焦得直跺脚,差点没把办公室的地板踏穿。
就在年轻的侦探社后辈急得哭出来时也少不了对不可靠前辈们非正常提案的强烈回绝。
“要不然就这样把他丢进河里看他能不能自己从河里钻出来?”
“不、你那太麻烦了,直接让与谢野小姐砍成两半再趁着断气那零点五秒的空隙把他复原就好。”
“太残暴了!这么有风险的事情不可以胡来,就让那个叫什么Q的港口黑手党成员试着链接他的精神?”
“太宰先生的异能还有效这招不管用啊!”
“乱步先生怎么想?”
“好麻烦、就这么放着吧,死不了的,过两天就醒来了。”
“但是他还有工作啊!”
就在侦探社的成员们陷入无数次提议又无数次被其他人反驳的死循环,甚至抱起直接让太宰先生死了算了了却他一番夙愿的想法之际,一向以太宰治死敌为称的中原中也站了出来。
“让开,把太宰交给我处置。”
侦探社年轻的后辈成员吓得不轻,大叫不不中原先生您这是要剁还是要揍还是怎么弄醒他啊咱们先商讨个温柔的方式虐太宰先生好吗?
“虽然很想趁机杀了他,可惜面对不能反抗的对手太没兴致,老子只好勉为其难地帮你们把他叫醒了。”
中原中也不耐烦地开口,“这货对港口黑手党来说姑且也算不能死的存在。”
中原中也站在太宰身前,一只手抵上对方额头,说了端听不懂的咒文凭空消失了,留下不知真相的侦探社成员对着刚还站着大活人的空气干瞪眼。
芥川龙之介走进来,淡定地解释,这是港口黑手党某个异能者的能力,能把人送进别人的梦里,虽然对太宰先生无效,幸好别人进入太宰的梦没有影响,就是有自己的精神回不来变成植物人的风险,如果不是足够了解对方的人就不行。
“中原先生是最了解太宰先生的人,听了这能力就立刻主动要求去太宰先生的精神世界带他回来了。”
“哦哦……”侦探社员们表示长新见识了。
“果然城市人都很厉害啊。”宫野贤治由衷佩服。
“看不出来,太宰先生和中原先生意外交好啊。”中岛敦感叹,转头就收到芥川鄙夷的眼神。
“他们怎么可能交好。”
“但是中原先生都愿意这样舍身救太宰先生了。”
“都说了死不了你瞎稀罕个什么劲。”芥川想了想说,“那两位大人,是互不相容的共生者吧。”
走在不同的道路,却能在交叉路口相遇的旅人,殊途之人,亦是同行之人,更是在旅途终点等待彼此的人。
敦点头,听得一愣一愣的,国木田感叹慨着原来那个太宰也有这样值得肯定的对头。芥川忽的恼怨起自己不小心对上司的事情说的太多,即使同武装侦探社是暂时合作伙伴关系也不该这么直白地爆料上司的关系,看众人期待的眼神又不好把话卡在一半,咳嗽一声掩饰尴尬,侃侃补充一句。
“总之那两人,在自己死之前是不会允许另一个人擅自离开的。”

“接下来该去什么地方好呢?”身材高挑的男人哼着小曲轻快地在路边晃荡,柔和的五官因淡雅的微笑更显俊俏,制工精致的怀表被搁置在大衣外侧的口袋露出细长的链带,随主人的步伐轻轻摇晃,昭示男人不错的心情。
这里是太宰治为自己编造的世界,人事景物,只要男人随便一想,一切都会随之改变,无欲无求,连称王道帝也触手可及的国度。
在这种地方到底有什么让人存活的理由,是太宰治正在思考问题。
早在几个月前他就准备好了个人的旅行,以此来探究自己到底在现实里寻求了什么,,期限预计一周,不排除被侦探社或者港口黑手党的人杀掉自己身体而被永远困于梦境,或第二人闯入这里大肆捣乱的可能。
可惜这次旅行不尽如人意,只是一个人在没有活物与真实的世界里乱晃,才三天就令太宰腻烦起来,不住感叹果然不该高估自己的耐心,做梦之前就该好好留个提示让那些爱操心的人早点采取措施才对。
太宰治仍然没为存活于人世找到足以充分说服自身的理由。
他轻声叹气,考虑下一步该按着原本的计划继续旅行还是打乱原计划找点其他的乐趣打发时间,再怎么苦恼也不没考虑现在就老实醒来阻止同事们发疯的想法。毕竟撇开无聊,这个什么都顺人心意的世界要比麻烦的现实方便许多。
说实话,太宰治并不排斥意外带来的第二种可能,反倒期待着谁的出现。可以强行闯入梦境的方法在太宰几年前还未脱离港口黑手党时就有耳闻,也正因如此才会放心地将计划日期定为一周,一切如计划所想,发展得过于顺利甚至显得无聊。
他知道,那人终会于为他写好的剧本里出场,只是等待的过程太过枯燥,烦闷的心情证实自己真的无法耐心等人的同时也狠毒地诅咒了无数次让自己久等的原搭档。
“中也、好慢啊~~差不多也该过来了吧。”
再没有动静我就把在这里幻想出中也被我整下十八层炼狱的姿态好好嘲笑好了。
越是临近将至之时越感到等待过程的漫长与痛苦,这种焦虑的心情好久不曾体验过,怀念得想给对方准备一份大礼作为答谢。
刚冒出无良的想法,脑海一瞬变为空白,仿佛异物趁着空隙侵入大脑,突如其来的异样的感受使太宰兴奋得肩膀发抖。
他知道要等的另一位主角终于到达,充满趣味的游戏时间也是时候开始。
即使趣味是就某个人而言,游戏规则也是个人制定,这样不公平的局面也一定能得到对方的配合,太宰治对自己的搭档太过了解。
“来吧,中也”他抬头看向头顶的天空,那是幻境的伊始,也是梦旅的终途。
“来找我吧。”
我很期待中也的反应,可别让人失望啊。
尽管这么想,太宰治坚信过去十几年的纠缠不休里,中也从没有令他失望过。
男人灵巧地转身,顺着来时的方向继续哼起不知名的小曲缓步前行,悄悄按下口袋内怀表一端的按钮,消失在街道的转角。
现在开始的旅途,就让中也陪我好好享受吧。

_something happened in the voya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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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拖着沉重的步子,艰难地挪动严重脱水的身体。
他猜对方一定是想整死自己。
刺眼的阳光与灼人的温度都足以让嗓子干燥得下一秒就冒烟,要是是做梦也未免太过真实。
中原中也认真考虑起自己被热死在精神世界的可能性。
意识到自己身处沙漠中心却没有半滴可饮用的水,中也打心底愤恨已被自己诅咒过无数次的原搭档实在有多狠毒。
不知已第几次转换场景,穿惯了的西装早在之前的追逐中被舍弃,随梦境的转变他的穿着也跟着变换。身着浅色长衫免使中也白皙的皮肤裸露在烈日下灼伤,还算太宰留点良心,剂量同那人的恶意成反比。
不知走了多久,几小时或者几天或者更长,在太宰治的“梦境”里时间的概念完全被剥夺,唯有真实得可怕的五感提醒中也的大脑他还活着。
既然是梦就别让人感到痛苦啊。
偏偏快要脱水致死的体验在港口黑手党干部的脑海里清晰无比,思维与意识也临近极限般,叫嚣着停下步伐,就这样沉没于无人的沙海。
再走下去真的会坠入黑暗一蹶不振,太宰的影子却迟迟不肯出现。以这方式被整死太过差劲,中也不打算在太宰出现前停下脚步,也不会在见到太宰之前倒下。
阳光太毒烈,视野所及之景模糊传入残留的意识中,似乎有什么声音传来。
在沙漠远处响起清脆的银铃声,追上声源想必也要好段时间。
直觉告诉中也,要找的人就在那里。
重新振奋起精神,矮小的干部靠着意念驱使双腿前行,一步一步,向声音传来的那方,直到身体达到极限,两腿一软把身子狠狠栽进沙沉。
“看你快渴死了,喝点水吧小家伙。”
不知何时眼前站了个被厚重的白布包裹全身的高大男子,一手牵着砸吧着嘴的双峰骆驼,背着光拿起水瓶一样的东西送到自己手边。
对水的渴望强烈得快发狂,中也颤抖着伸出手,错开水瓶紧紧抓住男人的手臂。
“绝对杀了你”
然嗓子早已发不出任何声音,男人也从中也的眸中读懂了想法。
一不小心玩过了头,男人毫无歉意地想,悉心将水瓶塞入趴着的沙漠旅人口中。
“我很期待。”
他轻扶过怀内金属制的某物,敲开下一场旅途的大门,将骄阳与沙海沉入漩涡之中。
-
面前是小巧的白茶杯,红茶还冒着热气,甜腻的香味浓郁得仿佛充斥满整个空间。
中原中也的面前是一桌完美的下午茶餐点。
环视四周,身后的红砖房也好、面前的茶桌也好,稍远处茂密的温带树林也好,怎么看都找不出违和,这样正常的世界反而让中也摸不着头脑。
察觉到头顶的熟悉重量,中也伸手一探,钟爱的礼帽已重回头上,身着的却是比黑色西装更花哨的宫廷礼服。
抿一口红茶,大吉岭上好的清香放松了刚才为止还紧张的神经。
好想喝红酒。想也知道太宰不可能大发慈悲在他的梦里为原搭档添置所爱。
他放下杯子,不知道刚刚差点让自己渴死在沙漠的疯子又发什么神。
沙漠里的不适感丝毫没带入现在的世界,他猜测这次总不该让自己久等了。
果然,下一秒就看见太宰治欠扁的笑容凭空出现在茶桌对面,若是还在喝红茶或许能毫无保留地喷他一脸。
“呀,疯帽子先生!”
“你又卖什么痴?”
“只是来喝茶罢了,爱丽丝迟迟不来实在无聊。”
“爱丽丝?”
“中也还没注意到吗?现在是童话时间哦。”
注意到太宰头上猫科动物专有的耳朵和身后摇晃的尾巴,对两人恶趣味般的形象不忍批判了一把原搭档的审美。
“你居然看童话?”实在出乎中也意料。
“谁知道呢。”
太宰跳过这个话题,好心情地摇着身后的尾巴。
中也没趣地“嘁”一声,一向对太宰轻佻敷衍的态度不耐烦。
“所以柴郡猫来找疯帽子干嘛?”
“嗯?原来中也知道《爱丽丝梦游仙境》的故事吗。”
“别把我当傻子,这点程度还是知道的。”
“那就好说了,来开茶会吧!”
“哈?”
“所以说,来开茶会吧,在这个没有'爱丽丝'存在的仙境中。”
柴郡猫先生慵懒地舒展身子,自觉拿起疯帽子面前的茶杯为自己盛上爽口的红茶。
中也沉默注视着太宰的一举一动,良久靠上椅子的后背,发出沉重的叹息。
“哦呀,疯帽子先生看来有些不开心啊。”太宰入戏地关切起对方,引来一记白眼。
“毕竟有不请自来的客人嘛。”勉强配合原搭档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不请自来的客人,是说谁的事情?”
“谁知道。”
“总是摆着臭脸的家伙不论现实还是童话中都不会受欢迎的吧,这样连爱丽丝也会被吓跑了。”
“啧,不是你说的这里没有'爱丽丝'吗?”
“是啊,所以很棘手呢。”太宰一本正经地扯过话题,“既然没有'爱丽丝',故事要怎样才能结束呢,中也不想想办法我们就会永远被困在这里喝茶了也说不定。”
“瞎扯吧你,所有世界不都是你控制吗,只要按一下你怀里的钟表上端就可以了吧。”
“不愧是中也,注意到了啊———但是我不会按哦,在中也通过这一关之前。”
这是试炼,也是旅途的一站,太宰强调。
无聊的游戏。中也恨不得立刻在这里把太宰干掉,就像刚才在沙漠里所想,理智却不允许他这样做。
要从这个世界回到现实,不依靠太宰的意志是做不到的。
他可不想陪这家伙变成植物人,像和他殉情了一样,简直令人作呕。
“所以,为了剧情演进,中也会做什么呢?”
无视柴郡猫恶劣的笑容,暂时作为疯帽子的中原中也仔细回想起那本童话的故事。
说起来,疯帽子有问过爱丽丝什么问题来着。
“为什么乌鸦长得像写字台?”
中也下意识问出这个问题,沉浸在思考中未注意到太宰的表情。
“这算对着我提问吗?那就不得不回答了,嗯———为什么呢?明明是毫无关系的东西却长得相似。”
太宰将想法自言自语似的倾倒给提问者,随后恍然大悟地大呼,
“啊,因为两个都是神明的走狗吧!”
“你的脑回路果然无法理解。”
中也记得小时也问过红叶大姐这个问题,那时她只是隐笑着用略带落寞的表情告诉自己“因为他们都有一个A吧”这样听上去更无里头的答案。
“诶,中也脑子太笨我才选择了最好理解的回答,连这都不理解,我对中也智商的期待落空了。”
“你丫的欠揍吧!”
“真难缠啊,疯帽子先生要我更详细地解说吗?”太宰一副真拿你没法的眼神,啧啧嘴补充,“乌鸦是神明的使者,写字台是人类文明的演基,就其性质来说同样被人所用,受人差使,不觉得很相似吗?”
相似得不禁联想起了什么。
“嘛嘛、本来也不是有答案的题目,中也随意就好。”
“嘁,还以为依你的本性会说出什么更虚无的回答。”
“看来中也很期待嘛、不过是没说出你想听见的话而已,要真对中也说出那些扭扭捏捏的回答反而让人觉得不适应,所以我们还是跳过吧。”
“你啊……”
“不过中也的表现不够让我满意,下一次还请再接再厉。”
不等中也反应过来,太宰掏出了那块怀表。
摩挲着怀表上端凸起的纹路,他回味起被提问时一瞬跳出的念头。

-为什么乌鸦长得像写字台?
-因为我喜欢你啊

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说法,竟是自己第一个想出的回答,太宰自己也无法理解,仍伪装出持续困惑的模样糊弄中也。
这样的答案说出来,还不如被中也塞进软流层。

中也失去意识之前,耳边传来太宰的轻笑。

_from end to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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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站在横滨的最高点,俯视脚下交错的道路,风很大,刮过耳边的声音甚至盖过汽车刺耳的笛鸣。
梦还未醒,却已站回旅途原点。
最终不过是将一周的时间用来闲逛,倒不觉得毫无边际的探索是无端的浪费。
生存的理由,或许找到了,又或许未找到,许是在这里呆得太久,太宰看不真切,至少路途还算得上舒心。
反正最后都会回这里,往哪里走其实都无所谓,这种事打一开始就知道了。
带着中也到处跑,恶意看他的丑态可不是唯一目的。
既然不管迷失在哪里都有人追上来,偶尔随意乱走也足以为自己的任性添上借口。反正一抬头,想见的人总会如他期待地等在面前。
如果旅途前方有可以期待出现的人,结果如何都无所谓了罢,这样的理念与港口黑手党的原则相斥,可太宰治乐意接受。
许是印证太宰的想法,下一秒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视野内,带着誓要将人碾入地表般的汹汹气势冲上大楼。
“你这家伙!”
转身时中也已登上楼顶,三两步跨至太宰面前,抓紧他的右手臂防止搭档再次乱逃。
“真不愧是中也,又被抓到了。”太宰玩笑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任他摆布,似对这样的结果早有预料。
无数次被太宰牵着鼻子走,绕是早已习惯了被整的中也,也照旧气不打一处来。
猛吸一口气咽下将对方塞进大楼混泥土层的冲动,中也狠啧一声,搬过太宰的手腕试图抢过那枚怀表。
“不~行,这个可不能给中也,游戏还没结束呢。”
神经压抑至极限的中也散发着低气压探究起高出自己一截的男人的表情。
“那好吧。”
他放松了牵扯太宰手腕的力度。
“嗯?这么听话的中也还真少见--------呜啊!”
下一秒中也拽着太宰的手臂向后倒去,拖着两人直直从大楼顶层摔下,趁太宰毫无防备握住对方的右手,两人的指节一齐覆上跨越梦境的至关点。
“你啊,像个小毛孩一样就爱使唤别人给你擦屁股。再无聊也差不多该玩够了吧!”
中原中也没好气地抱怨,也不管当事人是否在听。
他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只是陪他晃到现在,不管有没有达成太宰的目的,现实也不允许他们更长时间地逗留在怪诞的梦境里,想必太宰自己也很清楚,才乖乖在楼顶等他。
“是时候该回去了,太宰。”
说完,他收力压住紧抱着的人的右手,感到覆着的手指向下按动的弧度。

_from end to st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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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很安靜,娇柔的细雪落上大地不会惊扰了她的安眠。
唯有呼啸而过的列车打破这般宁静,提醒等待的旅人快速踩进列车的一节,送往探照灯也无法深入的黑暗。
中原中也快步穿过漆黑的车厢,他从列车最末端进入,又一步步向列车车头靠近,直到打开链接第一节车厢的门,才瞧见要找的人无所事事地坐在角落的座位,盯着窗外发呆,似乎连有人闯入自己身处的地方也毫无察觉。
也只是表面上而已。
中也径自走向那人,故意弄出夸张的大踏步声,一屁股坐在等待已久的始作俑者对面,跟着他的视线打量窗外———除了无尽的黑暗什么也没有。
“无聊的游戏。”中原中也叹气,将视线转回对面的人身上。
“中也不也陪我玩的很开心吗。”
“像这样上蹿下跳到处找你到底哪里看出来我开心了!”
“即使是这样的游戏,中也也跟我一直玩到现在了。”太宰治回头看着比自己略矮的前搭档,忽视对方想扑过来杀人的表情坦然说到,“是时候该去终点了吧?”
“您老终于想起要结束了啊。”
“再怎么完美的旅途也会有终点,一直把中也困在这里看你晦气的表情实在太糟糕了,难得轻松的旅行也变得像试炼一样,巴不得早点结束。”
“那你早点干嘛去了,我也不想一直跟着你乱转,一下子在俄罗斯,下一秒又跑到外太空,接着就到了鲸鱼嘴里,为什么你这种非人类做的梦也这么异端?”
“该走的行程可不会因为中也而停止哦?不是做的自己经历无限死亡的噩梦真是抱歉啊,不能给中也更残酷的体验。”
“不需要!”
“那就好好陪我聊天吧,再过两个小时我就愿意醒来了。”
“我还以为你永远不想醒来了,这样不是更好吗?你可以好好死掉了,在现实里。”
“只是永远做着虚无的梦,听上去确实是没有痛苦的最佳死亡方式,如果不是中也中途闯进别人的好梦或许我会这么做的。”
“扰了你的清梦真是抱歉。”中也小声啧嘴。
“没关系,一个人想象的世界太无聊了,因为没有别人,中也又刚好闯进来我也添了不少乐趣嘛。不然早就抛弃一个人的旅行醒过来了。 ”
“所以你一开始就在整我呢吧!”
“终于察觉到了啊,毕竟中也每次看到我创造的梦境时的表情都很让我受用,就勉为其难为你展开想象创造这么多情景让你找到我了。”
中也不再关心无良的前任黑手党干部的卖蠢,气愤地将头偏向一边,右手靠着车窗撑起半边脸。
列车正在高速运行,除了铁轨与列车轮的摩擦造成的噪音,中也并没有听见风刮过耳畔的声音。
作为操纵重力的能力者,他能断定现在的列车与所谓的轨道绝对没有落在地面上。不过这样的现象在太宰治的梦里也算不上新奇的异常。
“所以你为什么想要旅行?”沉默不适于他们,中也试着寻找话题打破无言的状态,撇开太宰露出就知道你会问的得意表情,他觉得这个问题毫无意义。
“因为想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吧。”
意料之中的答案,中也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对于现实和梦境都一个样的前搭档他太过了解,只是自己也跟着对方因为这样的理由到处累跑实在气不过。
列车碾压铁轨,发出嘎达嘎达的响声,两人靠着的窗外除了深邃的黑,寻不到一丝光亮。
列车内明明没有照明的灯光,太宰治也好,车厢也好却都能清楚地看见。两边的窗户是间隔着的,他们坐在这头,对面没有车窗,而间隔着的车窗外尽是纯粹的白。
中也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正行驶在光与暗的夹缝中,前途是未知的领域。
这列火车的终点,梦境主人的太宰治也说不清。
他不禁想笑,连带从与眼前死敌的初遇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扯淡的遭遇都好笑得要命。
他在太宰治面前毫无顾忌地笑了出来,狂妄又疯癫地捂着脸大笑,太宰只是静笑等待对方。
“好啊,”中也将帽子放在一旁的座位,双手随意搭在身前试问,“你想聊些什么?”
太宰治释然,摆出的微笑无意识间缓上几分柔和,这样平和相谈的体验过于少见,甚至从未有过。
“只是些无关紧要的陈年旧事罢。”